很佛博主靳阿声

嘘。闭上眼睛,我就在你的四周。

Rippchen (20)

#啊泥煤啊我好想看monster啊

阴阳师也没有

工科文写了一章然后呢!

排骨也不炖了

辣鸡av!#


第十九章:http://avsio.lofter.com/post/1db69b15_cf50817


场景相似到想哭又想笑。桥本积压了太多的憋闷突然如同气压的爆炸,一天没好好吃饭的胃被首当其冲的波及。说不定胃经是被全然塞住了,一阵让人揪心的疼痛从胃部滕然而起。

 

很久没犯过的胃病。其实哪里是一场胃病,难道不都是一种秘而不宣的默契,人在生命路上所一路埋下的因子,总是在走出很远,远到快忘记这回事了的地步,却忽然有一天串成了一个业果,隔着不远不近的,报应在自己头上。

 

她看见白石,处在她也在过的位置,焦虑地看着她,然后解着安全带。其实她是这样的心情,本没有谁少过谁的担心与牵挂。其实她们都是这样的心情,都只是自己从来没有仔细去感受过。

 

桥本的脸色惨白,一分钟之内就被疼痛折磨到冷汗岑岑。她埋下头,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不言不语。

 

白石走过来,迟疑地拉了拉她的车门。桥本抬起苍白的脸,按下车窗,“挪开吧麻衣,飞鸟不见了……我要去找、找她。”

 

白石在静默里看着她。从来对她讲过的,那隐隐的,像个青春期女孩的关于白石麻衣对桥本奈奈未的恶作剧心思,她从一开始,就只是很想看一看她吃亏的样子。见过了,很多的属于她的冷静,客观,有条不紊从容不迫。真是偶尔完美到自己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她是真的吗。哪里有真实的凡尘人类像她这样完美呢。

 

一个差劲的撰笔写故事从来只是任性随意。记不得章节就胡乱的编造,一个好好的故事,上一刻还说的好好,下一刻喜剧的头就接到悲剧的尾,横跨一切起承转合,完全不管人物的悲欢哀乐。笔一搁,他讲,写完了。

 

好比眼下,她终于如愿看到了面前这个人的软弱。原来她们一样,谁也说不上谁的时刻。真是好想就回应她一句,啊原来你也不过如此。也是这样的人,不见了孩子这样不冷静,叫病痛折磨着还要开车出去。你的孩子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开车出去,你要找谁呢你。

 

可时间线就是错掉了。该是这样反应的时候,不是这个反应该有的场景。白石按住她的车窗,用着一样的动作打开了桥本的车门。可以嘲笑她了,一点不想嘲笑她。觉得她没什么了不起了,心反而为她疼了。

 

“飞鸟不是小孩子了,”忽然无奈到想笑,白石手里扶着的这个,和她自己,她们可真是两个笨蛋家长。

“先吃点药再去找,这样子出去找谁啊。”

 

桥本默然片刻,扣着白石的手从车里下来。两个人搀着走进房子里,白石把桥本放好在沙发上,然后急匆匆的出门泊车。等再回来的时候,发觉桌子上已经多了一杯白水和她惯吃的胃药了。

 

“你这是保护胃黏膜的养胃药。”白石解开围巾随意地搭在了沙发上,尔后走过去拿起了桥本的药说道,“该是平时吃的。”

 

“你这种情况,大概是没好好吃饭和情绪大动引起生理性胃绞痛,胃酸过多造成的。”

 

“这你都知道?”桥本皱着眉喝着自己的水。她眼下也没那么多其他情绪了,只想快点好一点然后去把飞鸟找回来。可这大概想一想就觉得是比胃痛更难受的,因为她就算没被白石的车拦下来,出了门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飞鸟。

 

“我胃痛的可不比你少。”

桥本恍而抬眉。白石勾起头发别在耳后随意地坐在了她身边,扶着她靠在背椅上,然后继续道,“多喝点水冲一下胃酸,回头吃了饭就没事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谁还吃的下饭。桥本奈奈未抬起头来看着她,简直不用反应甚至也不用去看门口摆放着的一堆行李就能清晰的意识到她们已经分开。因为面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差异是如此大到无法忽视。那些清冷又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一部分。而自己非要如今这样退开一步看,反而是觉得真实又合理。

 

自己这是给她们虐出毛病了吧,桥本又重重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了水杯,决意把这些想法都抛在脑后暂且不谈。

“我昨天跟飞鸟吵了一架。”她捂着自己的肚子颇为无奈,“这孩子原来对我有很多的情绪却没有表达。今早醒来,发现人就不在了。”

 

白石默默的点了点头,略微思忖了一下,对她讲,“你应该有飞鸟同学的电话。”

 

“我打过了,都不知道飞鸟去哪儿了。”

 

“不是,你再问问他们,知道不知道他们的一个学姐的电话。”

 

“学姐?你是说飞鸟的学姐?”

 

喝。我女儿现在跟我闹,是因为她现在才知道,你女儿现在才跟你吵,那真是她脾气好。这当爹当得,可真是走到心里去了。白石在心里暗暗翻白眼,“快打吧,女生名字叫西野七濑。你先问问,回头我告诉你什么事情。”

 

什么?你告诉我?桥本奈奈未足足沉默了几十秒,连白石都知道的关于飞鸟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

 

没有惊喜的结果,电话接起来是女生声音软糯之下的惊讶——对于飞鸟的行踪完全不知情。桥本扶着眉脚,谢过了西野,刚想挂下电话,她急急的声音又传过来,“啊喏,桥本桑,您不用太过担心我立马出门找阿苏。”

 

看看,看看吧。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来指责一遍她这个监护人到底有不称职了。连飞鸟的一个学姐都可以瞬而起身的出门去找她,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的在这儿坐着。还有这称呼,阿苏,可以的,这孩子。桥本嘴上还客气地挂下电话,脸上已经阴沉的像一场暴风雨的前兆。

 

白石突然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肚子,“闷气再生下去,你今天都别想出门了。”

 

可恶。桥本按着胃,“走,出门,我好些了。”

 

噢。白石举了举手示意,然后起身半搀着她走到门边,说顺手把自己的行李提走。

 

“就别管这些了,孩子重要东西重要!”

桥本烦躁地抓紧她的手,一拽就拽出了门。

 

白石麻衣很想咆哮,这不是你要分手吗!mdzz!

 

 

-

穿过城市的中央公园,白鬼也许在黑魆魆的树林里游荡,趁着寒冷与干燥。写生的人惊走了林间的鸟,谈话的人却临渊而过,引得鱼儿潜水相随。

 

她好像忘记自己身上的寒冷,呆呆地任自己陷入在长椅里。在时间已经在季尾准备轻巧跃向另一个季节的时节里,穿着薄薄的单衣和外套,与寂静无声之中,感受着冷静这两个字的温度。

 

地上有肥的瘦的鸽子在不远处走来走去。多亏了它们,斋藤想。至少自己的眼球还能随着他们跑过来跑过去,大概是运动能产生热量让自己觉得没那么一点冷了,是吧。她在心间不大不小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很多事情,做的那么一刻发觉非做不可。可真的做完结束了,剩下一堆突棱无果的后果没人管没人理,这又发觉,那非做不可的事情,原来好似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关于桥本是,关于那个家伙,好像也是。破故事好像是写及此再也憋出任何有趣的东西的是要戛然中断的意思——明明是什么都还没有交代好的啊。

 

鸽子开始被吓到四散逃窜,胖的使劲儿跑,瘦得一跃离地,扑棱棱飞远。斋藤微微皱了皱眉,想动一动脖子,才发觉四肢百骸都是这样的冷而僵。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感官较意识更敏捷聪慧。

 

下一秒西野捧起她的脸,眼角眉梢里藏不住的担忧,“阿苏卡?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多久了?天啊……”她微微松开了她的脸,“你的身体好冷!”

 

一环扣一环的。她能找到Erika,而自己,却只能被另一个人找到。

 

飞鸟弯了弯嘴角,“学、学姐。”

 

别说话了。西野重重地拧着眉头,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绕在了斋藤的脖子,然后把她抱在怀中不容置疑地起身便走。想说拒绝的,飞鸟在七濑的怀中神志不清,让我安静一下吧,想这样说,看见了就看见了看完了就离开我吧别告诉我的家里人。很想这样酷酷地应她的。

 

学姐。可是,我好冷。

 

像是整个人从心那里都被冻坏了一部分,女孩子怎么能给这样冻呢。西野把姜水放在了床头,斋藤瑟缩在七濑的床上,好像贪恋这一点温度如同溺水的人就差得那么一指尖的氧气量。昨天见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让人不安成这幅样子。

差点忘记通知她的家长了,西野闭上眼睛稳了稳神,然后掏出了手机。飞鸟却忽然睁开眼睛,拽着她的袖子,“别,别告诉我爸,不想让她知道。”

 

“阿苏卡,没事吗?”七濑软下眉眼,捉住她支棱的手腕不无担忧。

 

斋藤忽然打了个寒噤,从身体的深处发了一下抖,沿着肠胃,绕过一圈五脏六腑,卷起了全身上下的寒气最后到喉到唇。这一抖,倒也是像醒,飞鸟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一双眸子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西野放下了手机,坐在了她的身边端起姜水碗,“你受凉了,喝一点姜水吧。”

 

飞鸟听话的起身,捧起碗仰头喝下热辣的姜水之际,大脑飞快地思考着接下来的相处。自己很明显这是迷迷糊糊的被西野带回了家啊,现在还躺在人家的房间人家的床上,更别提面前这个学姐对她的喜欢从来就没有没表达清楚过。

 

怎么办啊这三个字投进碗里,生生让姜水溢出了一整碗也没有下文。飞鸟垂头丧气地靠在了西野已经为她靠起的枕头上暗自神伤。这个小孩儿,又在盘算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西野有些时候看着这样的斋藤飞鸟,真的很想就这么甩手不干了。

自己是什么庞然大物,深海怪兽吗。所有人眼里都异常温柔漂亮的西野七濑,偏偏在一个小孩子眼里是这么的让人瑟缩和谨慎。

 

算了。西野在心里悄悄跟自己妥协,跟她计较个什么,喜欢一个人还能计较出什么。“阿苏卡要是暂时不想回家去,不如就在我这里呆着。”她歪了歪头,提议性询问。

 

斋藤扣了扣被角,抬起眼飞快地看了西野一眼,旋即又低下了头。

诶。西野弯下脊背,无奈道,“我不跟你家里讲,你睡客房或者我睡客房。可以了吗?”这才换来床上那个人的讷讷点头。

 

天啊,娜娜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别扭的小孩啊。西野学姐好想对自己低头。

 

-

眼看一整个上午就过去了,白石驾着车差不多逛完了半个城市。期间桥本一直蜷在副驾驶有气无力的一会儿让这儿开,一会儿往那儿开。两个人无头苍蝇似的逛着街好玩么。

 

你到底知道个什么啊你。白石最后一脚刹在闹市区,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剩下一个瞠目结舌的桥本奈奈未在车内一路目送。

 

就因为前天跟她讲了一句分手,今天就恩断义绝到把生病又虚弱还走丢了孩子的自己扔在了大街上,自己一个人走掉的白石麻衣怎么这么心狠啊。真是怪自己有眼无珠被她的美貌所欺骗,漂亮女人的话都有毒。桥本奈奈未把手掌巴在车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行人,心间一阵萧索和欲落泪。

 

桥本女士您快醒醒。白石女士要早知道您是这么一不靠谱的人,不定谁嫌弃谁呢…

 

白石提溜着一口袋东西脚下生着风的又由远及近的走了回来。得亏她是回来的,而且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回来的,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桥本就在心里哭诉着把她翻来覆去的抱怨。这要是知道了,估计扭脸就走。

 

“拿去。”白石把一袋子东西塞进了旁边人的怀中,桥本愣愣地看着怀里带着温度的事物和水,“不知道你吃不吃那些小食,干脆给你买了俩荞麦馒头,啃完了喝杯牛奶,过一会儿吃药。我给你买了专门的胃药。”

 

白石倒在驾驶座上稍作歇息,忽然横了一眼桥本,“看我干什么,快吃啊。”

 

吃就吃嘛。这么凶干什么啊。这么女人果然跟自己,一直都是在演戏吧,刚开始那会儿自己说喜欢聪明体谅善解人意的,她倒是一路演的有模有样。现在是如何,索性也是不过了,懒得再装了。干脆一股脑的本性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恶劣也好,暴脾气也好,没遮没拦完全不用顾忌了是吧。

 

前妻是根草。呸。桥本气鼓鼓地从口袋里掐住一个馒头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

 

白石倒也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个,啃了一口,道,“中午了。你猜飞鸟会不会去哪儿吃饭。”

 

“哦不会,那孩子,死倔。”桥本面无表情的应道。

 

都是离家出走,一个赛过一个的不让人省心。白石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了自家的那个。天天在自己跟前说不完话的女儿——已经超过48个小时没跟自己讲一句话了。白天就一言不发的出门上学,放学了躲在外面的琴房里练到昏天黑地,也完全不管自己是不是停着车在外面等她多久。

沉默不语的回了家就摔上门关在房间里看乐谱,那乐谱可能也是快被绘梨花一双冒火的眼睛烧出两个洞了吧。

 

知道是很对她抱歉,可是还是很想问一句,是她的亲生母亲,就这么的让她觉得难受吗。

多让自己伤心。

 

引擎没熄,车厢内暖气供应得足足,两个人一口一口地啃着馒头,两厢无言的任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经过她们。这么一路的转下来,其实桥本的心里也一点一点的明了,那孩子是个太有分寸的人,只是而今决意了要避开自己。曾经她从那么小的一个小不点开始就一直在自己的手里眼里捧着看着,从来不曾离开过。也大概真是距离太近了,总以为生理上距离近了那心理的距离也能好似根本不存在似的。可她忘记了,那孩子便是再像自己,到底又不是自己。

 

——她在你的世界之外活着。

 

心间浮浮沉沉的,就冒出来这么意味不明的话,却难得是眼前的白石也好,远在不知何处的飞鸟也罢。竟然都叫她此时此刻的内心,体味着这句话这般的清晰深刻。

 

“要不要再打电话问问那个女孩子?”白石转过头问道桥本。正好桥本把一段思虑放下,也转过头平静地应道,“不用了。她找到应该会通知我们,没有联系就是没有找到。而飞鸟她,大概真是讨厌我的。”

 

桥本低下头苦笑了一下。白石看着她那样子,也好想拍拍她的肩膀:不用担心,让孩子讨厌的家长不止你一个。

 

“你们为什么吵架呢?”她忽而转口问道。

 

 

-

“阿苏卡,为什么称呼桥本桑为爸爸呢。”

从她的嘴里取出体温计,西野忽然抛出一个唐突的问题,带着游刃有余的亲疏感拿捏。

 

她虚起眼睛,直起身体仔细地瞧着扬在半空中的温度计。眼下的斋藤,不会拒绝回答任何一个她提出的问题,何况她们之间需要这样的交谈来打破沉默的尴尬。

 

“不叫爸,还能叫什么啊……?”飞鸟屈起双膝,把脑袋搁在膝盖,不情不愿地应道。西野眯了眯眼睛,又确认了一遍刻度,得确认了她没有发烧才好。但是她这个不情不愿的口吻也真是……

“从正常关系来讲,你不是应该叫她妈妈吗?”

 

是母亲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曾带给过自己母亲的感觉,那这一句妈妈又如何叫的出口,何况她们非天性,没有母女之间那种天然的血缘亲密指引着她不假思索的就叫出那句称谓,只能转而用一个相邻的叫起来不生疏,却听起来颇有些戏谑的称谓形容她们之间那难以概括完整的感情。

 

“没有发烧哦阿苏。”西野笑得又迷糊糊的冲她转口开心道,好像对于那些爸爸妈妈的问题,其实她是压根不在意的。但不在意也许正正好,正是这不在意才让斋藤突然很想放心大胆地倾诉一下,那甚至透着怪异的称谓,她其实从将那一声爸爸叫出口的一刻,就在心里不大不小的划了一刀。

 

爸爸,其实爸爸也很好。不是说爸爸不重要了,只是她的桥本奈奈未,不管是个多么冷静自持独立自主的人都好,仍是个生理上的女性,有着不输给任何一个女性的女人魅力和光彩。既然如此,就算明知道她既为母亲又作父亲,放着好好的妈不叫,何必要透着不严不肃地叫她一声爸。

 

“真是太如父亲那般伫立的高山给我的感觉了。我们之间。”斋藤的声音环绕在双膝之间,自顾自的像是在跟自己对话。西野垂下头静静的看着她。面前人的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她掉了一滴眼泪,无声无息的,却打在了自己的心间。

 

“明明是如亲如友,可是该亲的时候是友,该友的时候又是亲。可也真是让人手足无措的啊。”

 

西野坐在了她身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如亲如友啊。斋藤在眉间心上翻覆着这四个字。为什么她遇见的每一个人想珍惜的人,都给她这种别无二致的矛盾交错感。几乎快连着爱情也是这般如此了。

 

“你说的真是对,学姐。”飞鸟忽然是慨叹了一声,“喜欢真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听得西野七濑都快迷糊了,她现在又是在讲什么呢,讲她的亲情,还是讲她的别的什么情。可自己哪里管得了其他人呢,明明就对她讲过,在自己这里,什么都不需要考虑的,可她是完全没放进心里的对吗。垂手可得的简单不要,到底是惯于守着那复杂的事物还是就一眼就认定好了呢。

 

情绪大概真的是会传染的吧,连带着坐在她身旁的西野也快叹一口气了。

什么复杂与简单啊,我对你的喜欢真是再简单不过了,你的无言拒绝才是最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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