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佛博主靳阿声

嘘。闭上眼睛,我就在你的四周。

Rippchen (10)

#论七鸟写手为何自残#

第九章:http://avsio.lofter.com/post/1db69b15_cbaf9e1


时间相处得越多,生田绘梨花就越来越发觉一个现象,或者说,事实。那就是斋藤飞鸟这个人,嘴上讲的话,跟心里想的事,甚至是做出的行为,总是那么的不一致。

 

就比如眼下,虽然说是早前当面一口一个不要吧,line上面一条一条的信息闪着别来了。当自己真的为此不惜偷偷翘掉了一整节钢琴课来到她所在的学校的时候,发觉飞鸟,还是乖乖地等在了大门口——埋着头,双手揣在上衣口袋里,踢着校门口的小石子。

 

因为要看到她的演出也好,为着这明明该坐在琴房里枯燥的练琴然而此刻却打破了寻常的兴奋之情也罢,尤其看到她不言不语的样子心情却会不自觉的飞扬起来,生田没有思考太多,三步两步地飞奔上去,环住飞鸟的脖子围着她转了两圈。

 

要死了真是。斋藤几乎是钳着她的胳膊把面前这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扒了下来。

“不是叫你不来了么…”

 

“不行的。”生田整了整书包带,正色道,“都说好了要来,课都翘了。”

 

“很重要的课?”斋藤迟疑道,生田却早已无心听她的那些犹豫。校园广播声响起了活动的通知声音,不远处操场传来一阵阵欢呼,她咧开嘴,拉起飞鸟的手迫不及待地往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抱怨,“啰嗦死了飞鸟,已经开始了啊!”

 

不仅仅是操场,连校园的花园,走廊与小径都设满了不同的社团的摊点。生田拉着飞鸟的手,一路经过,一路赞叹不已。台阶之下的操场有着运动部、弓道部、剑道部之类需要空间满足活动开展之时人体能够完整伸展的部门。而非常不和谐的是,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一些看上去文质的部门,也在操场里面,正好被这些看上去非常凶悍夸张的活动包围其中。像是被包圆了的丸子,在台阶上俯视下去,整个全局带着一动一静怪异和谐感。

斋藤她们乐队的舞台搭在了教学楼下的操场靠近主席台的位置,因方位的原因,历年都是各个社团部门抢夺的重点,今年好运气的让斋藤她们抢到了。他们搭起了一方小小的台子上面还铺上了地毯。现场的音控台设置在了左侧,像足了一个小型的live现场,伙伴们已经开始唱了起来,只是没了节奏,就剩下纯伴奏声和主唱歌声。算是表演得相当随意了,因而台下驻足听他们的人也少之一些。台下设置着座位,飞鸟拉生田在随意的位置上安置好。便飞快地跑去了舞台的背面,不消说都是因为等鼓手,他们才唱得这样懒洋洋。

 

生田左右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本社的成员,几乎没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打算听他们唱歌。难得是占据着如此棒的位置,竟然这么的,没人气吗?这人该不会是,不专心练习所以表演很差吧,她无声的笑了笑,一偏头,却终于注视到自己的七点钟方向坐下了一个人。

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是一个女孩子。因为呼吸是如此的轻浅,在这样喧闹的场合里,让人感觉到她呼吸的,是她身上随着呼吸起伏而一阵一阵散发出的淡淡女子香。就算是在女子校园里闻多了,嗅惯了,这味道仍是在生田心中散出一丝惊异。她忍不住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便是下意识的去寻了她的校服胸前,西野七濑四个字正绣在那里。下一秒坐在她旁边的同伴开口道,“会长,今年替他们争取的这个方位也浪费了些吧,你看,根本没有人气的啊。”

 

意外的是对上了她的眼睛,漂亮的眼睛像是在冲你说你好,不开口就有种被问候的感觉,生田赶紧笑了笑随后转过了头,一时间飞鸟换了身衣服已经上了台坐稳在了鼓前,其实只是脱掉了校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长袖T恤而已,白色和黑色的拼接,竟然很像她给人的感觉。下半身简单的牛仔裤也端得是简约帅气。飞鸟拿着棍子,漫不经心地敲着铜拨,抬起头,那眼睛望向生田。眼神却又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生田听见背后的一声轻轻的笑声。

脑子已经跟不上手的习惯了,节奏点一到,飞鸟瞬间握紧棍子朝鼓面重重的击去,音乐声骤然响起,在配合中将气氛凝聚成一团气流冲向四面八方。台下坐着的三个人一瞬间全都怔住了,莫说她们,就连那一边在格斗的,在运动的,在击剑的,在射箭的,演讲的,做实验的,凡是在操场上的进行活动的人们,全都停顿了那么两秒。

 

飞鸟技法娴熟,好像架子鼓就是她的一条直线跑道,而她是飞机,正全速奔跑。等伴奏进入到重复的阶段,她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的笑容,为着这节奏上的重复和熟悉,棍子甚至在手指间灵活的转动了几圈,绘梨花看得不禁朗然笑开了怀。果然音乐会有魔力,一旦沉浸其中,会陷入一种自得的喜悦,那样一种感觉,她当然体会过也自然就了解,她甚至能与此刻在台上因为专注于自身的特长而流露出那样一种绝对锋利与自信神态的飞鸟的心都跳到了一脉。

 

啊,原来是个这样的人,生田目不转睛地盯住她,原来也会这样的一面属于她。那样总是心口不一沉默少言的人,原来会有这样的张扬的气场流露,那样低着头总也好像担心惹事生非的飞鸟,原来,也是会有这样自信的样子啊。

像一块黑曜石反射着阳光,她发光的样子,竟然是这么的——

 

是什么,她迟疑着卡在喉咙。而飞鸟却看着她,那是收尾的节奏了。她的双手有力的在一个鼓面进行着密集的敲击,眼睛甚至都不用盯着动作,因为手感已经练就,她盯着台下的生田,忽然扬起一抹挑衅的坏笑,左手已经转而重重地敲着拨片,右手高举在空中,停顿一秒,全力一击,为了最后一个音符。

 

咚——

 

是她的划上的一曲终了的完美句号。

 

值得跳起来鼓掌简直,绘梨花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尤其是面对此刻的飞鸟。她夸张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跳着鼓掌,“阿苏卡!太棒啦!一级棒!”她在台下冲她挥手,而台上的人在目视到台下已经围满了人之后,选择了果断地无视掉这样让人羞耻的称赞方式。

 

像个脑残粉一样的生田此刻恐怕就差举着毛巾说,神推飞鸟酱了。

 

她是全然为着飞鸟喝彩的,已经忘记了身后坐着的那位同样默默看表演的女孩。那后者现在却无法忽视生田了,因为高调的行事风格也好,还是台上的斋藤每一次把目光投过来却不是给自己的,而仅仅到前面的女孩子面前就停住了也罢,她恐怕都无法不把目光投到面前女孩子的背影上。

 

她是飞鸟桑新认识的人吗?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飞鸟桑很喜欢她吗?从来没见过她除了同学之外的其他同龄人出现在学校里。身后西野七濑微微垂下眼眸,“走吧。副部说我们的小动物来了很多参观者。”她侧头对着陪同的友人轻轻讲到。

 

人群渐渐的散去,当然也同样有人选择了坐在座位上等着他们下一首表演,休息的空档,飞鸟从台边直接跳下来,生田朝她跑过去,一本正经的说着厉害,那捶胸顿足发自肺腑的样子,虽然斋藤真的觉得好夸张,可是心里却小小的飞扬。被人夸对她来讲,一向是件高兴的事情,不知道为何,被面前这个人夸还尤其开心。

她眯起眼睛,默然了几秒钟像是在权衡着什么事情之后,抬眸对着生田讲道,“等等我吧,我再敲一首,然后陪你逛一逛。”

 

不得了。绘梨花挑高双眉,退了一下脑袋。斋藤眼睛看向别处,却抿起嘴唇含蓄地笑了笑,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小跑上了舞台。

 

她的伙伴们,在台上笑着她。嬉笑着的斋藤飞鸟。那一刻,绘梨花在台下注视着她,好像有什么不明白的词语在心间突兀地敲门。

 

她之前想说什么来着,阳光下,发光的阿苏卡让人什么来着。

 

她好奇地打开门。

 

让人心动。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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