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佛博主靳阿声

嘘。闭上眼睛,我就在你的四周。

#读者与文本之间交往的色情性质#

“快乐文本 通过形式的颠覆。语义的混乱来搅扰我们,进而激发出一种类似于性高潮的快感。这种僭越的文本并非统一的整体,而是到处都是空白。空白激起我们填补的愿望,同时也激起了性爱的诉求:‘人体最具有色情意味的部分,不就是衣衫微开之处吗?’……正是间歇导致了色情。”


“爱情话语很随意,又不连贯,都是些碎片,将其组建成一种模型,尽管只是局部、不完整的模型。爱情话语总是处于变动之中,正好体现了discursus 这个词的原初意义:‘此处彼处,来来往往的行动’”


循环文本概念:否认权威,随意漫游,如同爱情这艘‘魔鬼游轮’上的‘侠客:尽管每一份爱情都是独一无二的体验,尽管主体否认它会在异时异地重现,但他不久就会 意识到他注定要迷失在从一份爱到另一份爱的茫茫征途,直到死亡。

——正像文本漂流在解释的汪洋大海上,那些解释永远无法完全把握文本的构造。


“那些最为激烈地反对陈说的文本采用的是这样的话语形式:它拒绝将语言降格为交流的工具,它悬置逻辑,在语法结构和句法结构之中嬉戏,变成了一种诗性语言。”


“克里斯蒂娃认为,要为失败的经验赋予一种形式,最强有力的手段莫过于艺术。这包括两个层面:一方面,文本的创造是一种弥补生活中诸多缺憾的手段(即使是暂时的);另一方面,它让我们一次又一次重新体验失败,可能会促使我们向失败妥协。在本文的建构中,我们是生产性的,但同时也耗尽了体力和心智。因此,艺术创作是一种重新体验失败(所有的主体性都根植于此)之原初情景的方式。不能接受失败将会导致忧郁或颓废。也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抵制社交中所推崇的表达和交流形式以挑战象征,同时也削弱了我们与人相处的能力。

与忧郁与颓废相反,爱情被认为是铸造牢固的主体间关系的手段。像巴特一样,克里斯蒂娃抵制那种想要驯服爱情的流行倾向——总是把爱情转化为一个有着开头、发展和结局的爱情故事。这种叙事方式没有挑战性,也不能激发任何思想,它只是一种理解爱的方式,不过是将灵动的爱情转化为了优雅的陈词滥调。而真正的爱情,是具有渗透力的,它意味着对他人敞开,意味着消解个体自我之边界的能力。”


“事物运动未必就会交叉,前行未必就会相遇,生活每一天(或故事的每一章)都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它还自称要忘却过去。这个星球上的生活(或故事)的优势,在于它同似乎是世界本身本质趋向的东西和谐一致:那就是扩展、再扩展。”



评论 ( 3 )
热度 ( 9 )
 

© 很佛博主靳阿声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