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佛博主靳阿声

嘘。闭上眼睛,我就在你的四周。

狼人游戏(22)

#良心甜党的不由自主

然而赫然发觉还是毫无意识的立下了flag

药丸

我好期待下一章 我的av 嘻嘻#


第二十一章:http://avsio.lofter.com/post/1db69b15_c5cefb2


“我真的是快被你打败了。”斋藤飞鸟从车上走下来,举着双手投着降一般的,站在了桥本面前。自己是比她矮上一截,因而每次遇上严肃的事情,都要承受面前这个人,一脸冷漠的下目线逼视。

说话间她们正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前。救护车还恰如其时的响起了警报声,显然是接到了急救任务。桥本默默瞟了一眼,闪着光亮的车驶出医院大门,回过神对斋藤冷静道,“日后不想这个车来拉你来,现在就乖乖跟我进去。你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强迫人的,斋藤。”

 

啊啦,吓死了。这个女人竟然眯起了眼睛。斋藤飞鸟岂会不知道桥本奈奈未能僵起面眯着眼睛胁迫说话的背后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连自己都只能乖乖点头的份了。

 

大概是重伤之后,实在恢复得太让人揪心了——桥本目之所及的已经见过两次吐血了。这要下去,没被子弹打死,恐怕也被身体耗死了吧。桥本尽管抄起双臂,跟在了斋藤身后。而她的身后,还带有一大群保镖,连那个小孩缅甸的随从都只能排在最后面。想在她面前耍花招,飞鸟没一次是耍成功了的。

 

这浩浩荡荡的架势,让走廊的医生护士病人瞧见了,以为是黑道组的哪家大小姐打架受了伤自己来看病了呢。当然这个脑洞,好像从某些层面上来讲,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嘛,好吧可以先暂时不用纠结这个问题。

 

医生是上次给她手术的那一位,这一次仔细看了名牌,才发觉是这间医院的院长。那么想来上次西野七濑是直接点名的院长来为斋藤手术了。她坐在满头白发的老医生面前,默默地看了头衔,然后不着一言的鼓了鼓脸颊。

 

与此同时,西野集团总部大楼26层一号会议室里。缅甸合作案项目组正在开接受公开审核前的最后一次内部会议。所有人都拿着内部资料,做着最后的整理和确认后的汇报。所有人的脸庞都映照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低着头。西野少爷抬起手放在嘴边,转了一下座椅,“撒,大家,都没有问题的意思吗?”

 

这个项目,从最开始初定到现在已经筹备了两个月进去,若真还有什么问题。那只能是神来一笔了。

 

然后这个神来一笔便起身了。所有人一种几乎凝滞地状态看着西野七濑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众人面前。说真的陡然而来这么多强烈视线的注视,让她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头皮已经发麻了,手脚也有些凉,可身后莫名的,像是有一股说不上道不明的力量支撑着她背挺得直直的,仿佛某只鸟的目光在身后随时带着笑出声的准备姿态正关注着她。

 

不能让那个小孩看笑话。娜娜你行的!绝对!可以的!

 

“啊喏……”

 

很好,一出声就完全破功了。她真的好想弯腰向自己低头。

 

“我发现了一些问题……”西野咬了咬牙,站定冷静地应道。身旁的哥哥已经睁圆了眼睛以一种几乎惊悚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妹妹。西野垂下头回想片刻,复而抬起头来时,眼里已经是一片镇定,她从容不迫地背着斋藤早就写好给她的稿件。难为的是数字也记得一清二楚。那个小鬼,非常明白什么这个案子里面,什么都公开,什么不能公开。因此叫西野讲出来,只是缅甸方面提供的数据上,冰山一角的疑点。

这是开启了她什么神秘的开关了吗,西野少爷沉在座椅上,心间有疑问高高悬起。又仿佛觉得什么东西压得沉重。他低着头,叫停了西野。而仅仅目前她讲出来的一部分,都足够让整个项目的进度,延迟好久。资料审核有误,就意味所有的资料都必须重新再审。可分明查过那么多次了,怎么可能有问题。

 

陷阱?他叫了散会,慢慢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的妹妹。

 

“娜娜。”他缓慢地叫了一声,“你刚才讲的东西,貌似不是缅甸那方的资料提供吧。哪里来的?还有,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这样带着寒意的审视,简直可怖。西野自认再软也没有废到那般地步,只是此刻被从小亲密无间的兄长这样带着冰冷的情绪质问,简直心下一片冰凉,甚至在一颗心都在趟着水。

 

“哥哥……”她避开了他的目光,轻轻道,“我可以确保我手里的资料是真实的。这宗案子,有很多的问题在里面。你如果现在向爸爸去告知一切。还来得及的。”

 

“告知?”哥哥简直气笑了,从办公椅上挥着手站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知父亲什么?你那莫名其妙的资料,突然在会议室讲这么多。娜娜,不要再任性了,我知道你很不想嫁过去,可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西野集团的问题。你知道一个公司要对多少员工负责吗?仅仅这个楼里,就有几百人!更别提分部和一线工人了。”

 

噢,原来是这么算的啊。素不相识的工人员工,都比从小待在身边的亲女儿亲妹妹重要啊。

 

幸好早就已经遭过头一遭了,只不过相同的话又让哥哥再重复了一遍呢。她笑着点了点头,“你大可以不信,我只是在尽我自己的能力保全自己和这个你们口中的这个所谓公司。”

 

男子一脸被人背后闷棍的表情,久久的看着她。西野迟疑着,小心地把更厚的一沓文件从文件袋里抽出来,放在了男子面前。

有些事情,她大概,始终没走到那一步,因而还是想本能的去相信。肯定又会被某个小鸟狠狠的嘲笑吧,甚至恨铁不成钢?

 

可是她们本来就不是同样的人呐。

 

“这是我手里,掌握的资料。你大概想核查是查不到,很多是内部资料。哥哥如果要信,那必然,就只剩下信我了。”她凄然摇头,然后独自推开大门离去。

 

 

桥本完全叫面前一个低着头拿着报告单的咯咯笑的小孩气得自己也快吐口血了。这位老院长扶了扶眼镜,颇有些无奈,“斋藤小姐刚出院就这样子熬夜。难怪肺部会恢复得不好啊。按检查结果来看,之前还受过重伤吧。幸好目前还好只是咯一些血,如果是大量的吐血问题就严重了。今天起一定要按时休息,保证心情的舒畅。不要大动情绪。先开一些药。一周之后来复诊吧。”老医生清了清嗓子,这个门诊,倒也是出的高级,直接在院长办公室做了起来。

 

斋藤举着自己药单,冲着身旁的桥本扬了扬,“看哦。医生说我原来死不了。”那副样子活像活着是为了冲自己炫耀一般的,小孩子气。桥本奈奈未,好脾气的将药单从她手中摘下交给了身边的人开药,捏着她的下巴,威胁道,“听到医生的话了吗,给我好好休息。再折自己我先杀了你。”

 

啧啧。斋藤从胸腔里发出一阵由衷的笑意,看着桥本转身离去的背影。真是连背影也是如此可靠的一个人呢,喜欢谁不好呢,喜欢学姐最好了吧,那么自己一定可以闲到什么事情都撒手不管。

可惜,偏偏她们如此相似,什么都喜欢抓在手里。因此喜欢不了这个相似的,反而对着那个一点不同的人,这样挂在心里摘不下去。

 

回去的路上斋藤异常安静。想起了准备了许久的,嘛,算作纠结了西野许久的表演会。不知道她会演出成功吗?她是一个好的表演者吗?斋藤垂下眼眸,对着身边坐着的桥本沉沉地叫了一声,“奈奈未。”

 

桥本原本闭着眼睛养神便睁开眼,回望着她。

 

“我诚然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之后的一些事情。如果那个女人有什么需要的,你就代我帮帮她。”飞鸟说完微微垂下了头,桥本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呼吸之间只有身体的些微起伏,她良久,像不相信怎么也要自己亲手求证一般的问道,“飞鸟。你到底,需要我帮你什么。是帮你做事业,还是帮你,照顾一个人。”

 

斋藤听罢笑,“有什么区别?我的事业与她挂着勾,你是她的好朋友。冲突吗?”

 

当然,不冲突。如果,你没有喜欢上西野七濑。桥本收回了视线了,不着一言,转头望向了车窗外。

 

 

万万没想到,才叫药片镇下去的病症。夜里斋藤叫归来的西野差点又气出了病。她是怎么也想到前几天才信誓旦旦一脸决然的看着自己说,一定要为自己抗争到底的人,转眼又把自己手里的牌,摊开给了别人看。

 

她扶着胸口,简直站不稳。这女人是蠢,还是傻?

 

“你为什么把文件给你哥哥?!”斋藤飞鸟直挺着背昂在沙发上,两条眉毛皱得快立起来。面色还是这样稍微气性一大,就这样刷得一下惨白。西野踌躇在她的面前,乖乖的站着。这光景,莫名的竟然又是别样的老师教育学生的模样。

 

这莫名其妙的认错感到底是哪里来的啊!

 

飞鸟已经连珠炮似的,先开火了,“你还在相信你家里!万一他们就是不相信你呢,万一他们就是执意的,要做成这一桩生意呢,万一他们就是陷入了男人那总也免不了得狂妄与自大里面呢。随手把你的殷切期望一放,你又怎么办?”她垂下头来捂着自己的脸。什么骨肉之情,什么手足之情。骗人的吧,哪里存在过啊。万一她真的要嫁过去,自己岂不是要掀翻了缅甸一片天。斋藤飞鸟气绝了喘着粗气,在指缝中感受着自己的气息。

 

西野站在她面前,交握着双手搓了搓。最终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我真的,不是你。爸爸和哥哥,从来都是我那么信任的人,就算做不到再无条件的信任,我也真的,做不到

……如你所希望的那般……”

 

“……我希望的那样。”斋藤咬着这句话的尾音,一点一点的抬起头来,“我希望你哪样?”她笑了出来。

 

西野面色一沉,“我明白的。你希望我能够狠绝一点,彻底的放弃父亲和哥哥,如你一样的。你甚至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让我最终握着权力,祝你一臂之力吧。”西野眼中浮起水汽,就此停顿在这里。

 

斋藤飞鸟缓慢的从身上掏出一袋药片,倒在手里,平静地仰头吞进嘴里。牙齿与药片的磨合,带来一阵让人大脑空白的苦味。她似是不过瘾,还让那苦药味儿在嘴里打了个转,她嚼碎,吞下去。

 

“其实真的。”西野侧着脸一脸不置信的表情,“你真的,想要什么。从一开始在身边,就可以讲明白的。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我根本什么都不愿意去想的啊,就是那么简单的…”她闭上眼睛啜泣出声,“我做不到,去伤害谁。何况是我至亲的人。我只能怪你,怪因为是你的出现才有了这一切,可是……”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泪水就滚滚的,浸在了她的手臂之间。斋藤以一种凝滞的神情盯着她突然而至的崩溃。

“可是我连你都不愿意伤害,明明也跟你无关的啊。你要我不嫁,告诉我,我本来也不愿意嫁。你想跟我家合作,需要我做什么,替你引荐,帮你传递信息。明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啊。”

 

她站在原地,像个委屈的孩子。眼睛像坏掉的水龙头。斋藤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为什么要讲这些,讲出来有什么意义。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一个废掉的预言家。她愣愣的笑了。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是吗。她这么费心费力的,甚至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那些宏图伟业,只为了全心全意的担心她的归宿。末了倒成了那宗教典籍里的引人犯罪的原罪蛇了是吗。

 

说得那么容易。她慢慢的站起身,掸了掸衣服。告诉她,什么都可以给。

 

斋藤扬起笑,一步一步的行至她的面前,“什么都可以给是吧。”她停顿一刻,死死地扣住西野的手臂,“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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